2008年12月13日 星期六

There

「如果有人告訴我,他去了最遭的地方,我無權判斷他,
但是,如果他告訴我,他能去那裡正是因為他智慧高人一等
我就知道他是騙子。」

by Wittgenstein

2008年11月17日 星期一

下午三點半

下午三點半,天色略暗,且寒。
回想這週來自己的生活,撇除工作方面不談
可有什麼值得書寫紀錄的

讀完小說《長路》、沈從文的《邊城》和雪萊的一本詩集
看了電影《老娘鬧革命》、《Into The Wild》,
更順道重看一遍《頤和園》
學會使用flickr,去野草莓現場拍照

有時亦覺頭昏,只好開啟電腦的播放程式
放著Kyte的音樂,讓漂浮的空氣即刻充入這乾癟虛無的生命中
更順勢躺平了態度和精神,我也成了一個空殼子的存在
沒有所謂,沒有所是,輕蕩蕩的什麼都不是
只剩音調,只剩音調
以及步入酒神狄奧尼索斯旨意中的夢境中的現實裡去了
多好

自己實在不太會說話,更為了免除以後再去翻書尋找的麻煩
就用雪萊的詩來代言吧

「你打擾過我僅有的和平寧靜,
那曾經是絕望的一部分;
倘若是順從本分嚴厲的拘束,
我原可任憑命運的擺佈,
禁錮我殘破靈魂的枷鎖似痈疽折磨,
卻未能使他降伏。」

2008年11月12日 星期三

剩下抽煙的腦袋在沉淪

沒有書本 沒有音樂
只剩下電影罷了

看完了6小時的「燦爛時光」
洽似我的生命也跟著走完一遭,無比回味
尤其當馬迪奧脫鞋跳樓台那刻
整個人都醒了

發現,自己只剩下一個抽煙的腦袋卻還在沉淪

2008年10月17日 星期五

小說之夢

許久前,愛因斯坦問我,「你的小說寫到哪了?」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便應著:「還沒動筆,寫了又不滿意,想寫些不同又有意思的,但還沒找出來。」「先寫吧,這樣也可以先鍛鍊鍛鍊自己的文筆。」愛因斯坦很認真地看著我說著。彼時,台大球場的燈早已熄滅,週遭一片漆黑,視而不清,但我還是可以明確感覺出愛因斯坦的認真,他在等著。

記得我曾跟她說,寫小說,要有一定的哲學底子,這樣事情才能看的透、清,否則只是淪為泛泛之談的輕小說,這種東西不要也罷。而我自己的哲學呢!其實也還在搖晃擺盪,暫無範疇可言,畢竟是自修,沒人帶著領著,自由是自由,但有否走入旁門就不得而知。我看,只要維特根斯坦的一句話,就能難倒我了,還想用哲學寫小說?

沒有人會喜歡看我寫的小說,縱使連她也是。那東西,一定是充滿囈語,像無比低級的偽卡夫卡小說,沒人會喜歡的。車上,她說:「寫完後千萬不要自己去印,那很噁心」,另個她則說:「我支持你。」,久不見面的高中友人也說:「我一定會支持你。」我思量,他們為什麼會說支持,莫非真認為我可以寫出一番作品,還是純友情無道理的。越想,便覺得自己越不存在。

動筆了嗎?似有若無。本想寫這城市中屬於人的「壓迫食物鏈」,一層層看似離合卻又緊密-有人極端地想要逃離;有人惴惴不安的囚居於中,等待果陀。不管何人所為何事,或假想自己已脫逃或是安身於中,卻早被這流動的城市給看穿,繼續不斷地向前推流,流過了這一代,也流過了下一代,餘下的只是那些自以為是的人們而已。關於這個故事,我寫了近萬字,描述到第二個人物就停筆了,日前,更因為自己情緒上的因素,悉數刪除殆盡。現正準備重新來過,希望不要再受憂鬱的情緒所擾,可以靜靜地把它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