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能重新來過嗎?」他一臉悲傷的問。
近看,那條條深烙的紋理蔓爬著他的眼角,略為下沉的臉皮將那線條壓成多道弧狀,皮膚皺折的夾縫中似乎暗藏著他畢生的過往精華,太多且太皺了,這使他擁有一副將掏盡乾竭的模樣。他應該,頗有年歲了吧。再不然,就是有什麼巨大的、沉重的、無以名狀的命運包袱,將他駝壓至如此的蒼老憔悴,外貌、心靈皆復是。
「走過的,就過了。雖然你發現其中的矛盾,但其實整個的過程都是矛盾,每一個我們曾經有過的階段,每一個我們曾經有過的歷程,每一個我們曾經有過的一切都是矛盾。你以為重走一會有所不同,但相信我,那依舊會是以矛盾始以矛盾為終,不可能變的。而你過往所謂堅定不移的此一信念,其實早就變質了,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會變動的。真的。」她謹慎地回覆他,雙眼亦不敢直視他,深怕一個接觸便會擊碎他。
「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會變的…」他嘴角微微蠕動,小聲重複著這句話。
她望見他沉思的樣子,不想也不敢打擾,相信他在自我沉澱後,一定能夠有所體悟,沒有過不去的結。他會讓她走,會讓她這樣的走。
他停止複述,無語,淚水湧進眼框裡。相對中,空間只剩靜默,時間也因此無法流動。打破如此狀態的,是接下來他瀕臨崩潰的哭號聲。「但我還有現在,還有未來啊…沒有辦法改變的命運,難道也只剩下矛盾而已嗎?我想抓住什麼,只有在抓住了以後才能繼續在這樣的旅程中活著走下去」。啜泣雖使他的語調模糊不清,但她卻字字聽的一清二楚。她顫顫說著,「沒辦法,這是選擇,會走到這般田地的原因都是出於選擇,你懂嗎?人的眼睛只能看著一個方向,當你看著一邊的時候,另一邊你看不的地方,卻也同時相對地成長著。這是種絕對,無法改變的。所以別哭了,別哭了好嗎...」
淚水,從來不是他能夠自我控制的部分。他曉得,從今以後他不會再有她了,但不論此刻或是未來,她仍會跟著他一起走,只是他不會再有她了。能怎麼辦呢?他只能哭著,哭著。
2009年11月23日 星期一
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讀詩
詩,原來可以這麼殘忍地,直切入人的心坎裡,懸轉著。那細微、妥貼的文字,10行、20行、30行,短短的篇落,甚少贅言卻富涵意象,築構起某個精神空間上的遊戲室,詩人於中招募著讀者遵循其之規則來共同戲耍某一遊戲。是啊!我或許能夠知道詩人所號招的這個遊戲該怎麼玩,卻永遠不懂詩人想玩的原因為何。不知是我駑鈍,抑或此意念實為不可言說的部分。
2009年11月5日 星期四
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
自報雜記
‧一卷沈從文自傳讀了許久,亦還讀不完。上次愛因斯坦只翻了幾頁,看了看標題「我讀一本小書同時又讀一本大書」就直說好,感覺好看。毛澤東也說過類似的話,愛因斯坦是毛迷,我想這中間有些關係。
‧老錢進長庚工作,他說學校妹很多,我叫他把幾個來,填補我倆寂寞。但想了想,會願意住在我怪異星球的人不多,不帥不富不幽默,內涵很少三字經懂得很多。妹仔,可以嗎我們!
‧三個人住在書房的日子裡,不斷地打NBA Live和98格鬥天王,書房乾脆改做遊戲房,布置要像湯姆熊,聲光影音效果佳。兌幣小姐就找阿不當吧,反正她整天在家無事幹,只會咬破我的衣服和棉被。
‧再說說98格鬥天王吧,我操你媽的電腦,最好絕招可以給我一直連續尻啦,離你遠一點放氣功,跳過去找你又打出昇龍拳,一個人打倒我三個人,乾脆挑我十個人好了,葉問,我操!
‧開始會在書上劃線劃重點,所以買了隻彩虹筆。鬼才會知道那叫彩虹筆,我是這樣跟文具行老闆娘形容的,「我要很多顏色的那種筆」結果她拿了12色、24色、48色的蠟筆給我,我說不是,她卻問我是因為這顏色不夠多嗎?
‧老錢進長庚工作,他說學校妹很多,我叫他把幾個來,填補我倆寂寞。但想了想,會願意住在我怪異星球的人不多,不帥不富不幽默,內涵很少三字經懂得很多。妹仔,可以嗎我們!
‧三個人住在書房的日子裡,不斷地打NBA Live和98格鬥天王,書房乾脆改做遊戲房,布置要像湯姆熊,聲光影音效果佳。兌幣小姐就找阿不當吧,反正她整天在家無事幹,只會咬破我的衣服和棉被。
‧再說說98格鬥天王吧,我操你媽的電腦,最好絕招可以給我一直連續尻啦,離你遠一點放氣功,跳過去找你又打出昇龍拳,一個人打倒我三個人,乾脆挑我十個人好了,葉問,我操!
‧開始會在書上劃線劃重點,所以買了隻彩虹筆。鬼才會知道那叫彩虹筆,我是這樣跟文具行老闆娘形容的,「我要很多顏色的那種筆」結果她拿了12色、24色、48色的蠟筆給我,我說不是,她卻問我是因為這顏色不夠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