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5日 星期二

說話

她看到了嗎?她看到了吧。
等等,我把這篇文章讀完後,一定會專注地做好那張海報的。

寫稿寫稿,沒錯。要寫篇言之有物卻又不會過於艱澀批判的文章來讓國小老師們啟蒙,但骨子裡的我卻討厭死那群剛愎自用且認為自己無所不知的他們(或許是在面對孩童時認知優勢太過明顯的因素而終變成慣習的價值系譜作祟)。王八。難怪小孩都像罐頭一樣,差異的只是各自過期腐爛的時間不同。哪來的絕對?詩人雪萊說的好,謬誤與真理乃無常與其父時間亂倫而生。你看他們,不懂卻還自豪著咧。

幹麻,我只是想說話而已。說話。
但你可聽的懂,不然就把我當個瘋子也好。

2007年12月12日 星期三

Sense of direction

某天,我提出了關於方向感的問題。聽聞後,他即陷入沉思的急旋中,且因為要給我一個完整且富有真理性的答案而重複著他思考時慣有的動作-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抓著前額的劉海大力地拔弄著。終於,他結束了思考並抬頭望向我,「你為什麼老是認為世界是荒謬無比的,你那虛無的概念究竟根植何處,難道房間內這四散堆疊的書籍,只為你帶來如此的觀念嗎!你根本就是犬儒一個、無能者的代表,只會臨縮邊隅的拒絕面對現實卻虛偽的穿上批判者的衣裳不斷地裝腔作勢。」

語畢,他兇猛的回應讓我訝然不已,且無法克制的低聲哭泣,「我只想找到方向感而已,從地平線的此端至彼端是否存有那條恍惚曖昧的磚道-那股懷舊的氣味會讓人不自覺地深吸兩口,徹底忘記都會生活的沉甸壓迫,或是活在像卡爾維諾所描述的城市,那個不是由物理特質填塞而成,而是交疊在空間的量度和事件之間關係的城市。如此的美好,但你們卻要求我遺忘,背棄式的遺忘。我要的只是方向感,你們不能把它從我身上剝奪丟棄….少了它,我將什麼都不再是了。」情緒逐漸崩提的我,開始將書桌上的物品瘋狂掃落於地,包含一張卡夫卡書信的珍藏影本,其中這樣寫著:沒有擁有,只有一種追求最後的呼吸,追求窒息的存在。

是該結束了。

2007年11月24日 星期六

如果‧旅行

蔣勳說過,旅行是種超現實的表現。
拿起行囊,不帶任何枷鎖地,朝理想之地前進。
旅程中,你未被分派至任何他者的場域,而是自己劃破一個空間存在著,並在這崩解離析的片刻中,再次學習呼吸。

如果,決定旅行,就走吧。
帶著一、兩本書即可,不需多。

另外不要忘記的,是在player裡放進幾張Sigur Ros的專輯
他們的音樂,在哪聽都很適合。

或許,也可測驗一下自己,
是否能像凱魯亞克似的在荒山上思考,在旅途中細察,獲得另番滋味。

2007年11月1日 星期四

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

《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是一部好的電影嗎?或說,是部能啟人省思的電影嗎?我很懷疑。大體上,我對這部電影的評價是低的,甚至認為如果沒看過的人與其花錢買電影票進戲院,不如把那些錢拿去買一本哲學入門書,或許收穫還會多一點,也現實些。至於為什麼我不喜歡這部電影,倒是可以稍微談談。

首先,在深夜的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是何其浪漫的意外,也代表凡人遇見「真知」的驚喜,但電影中關於「知」的形貌處理,卻未免過於庸俗,令我不耐。加油站老頭子(蘇格拉底?)的哲學,說穿了就是還原諸己的道理而已,將自己放空(類似佛教的觀點)然後重塑個人的主體性。主體建立之後,不僅它者(權力意志?)無法輕易入侵,自己更可以得到「力量」,正如那個老頭子能夠神奇的飛簷走壁、空中接物一樣。至於這套理論,和心海羅盤裡葉教授講的鬼道理有什麼差別嗎?我實在分辨不出。

如果你懷疑自己,你就必須檢視自己,但隨著檢視的觀點不同,指標也會跟著改變,但若想藉由得「道」來獲得力量,那便是無稽之談。原則上,「道」意指自己對生命和世界的瞭解高度,是讓你套用在六方世界中的,而那六方之外的神奧力量(富有某種宗教儀式性的力量)則是屬於不可言說的部分,更不可得。但電影中,卻把道視為力量的通路,運用利益性質的對比加上虛幻飄邈的形象來讓人覬覦欽羨,甚至被感動。我想,如果蘇格拉底活著,看到後必定吐血,完全否定他哲學中關於「對話」的定義;尼采也會說,如此之人不過是群畜動物罷了。

或許是我對片子的定位錯誤,導演搞不好只是想拍個角色設定的kuso電影而已。據說,蘇格拉底其實暗藏老gay的偏好,而且他最喜歡的就是年輕身材健美的體操選手了。所以,這部片其實是部同志愛情片,只是大家都沒看出來(被他電影中似是而非的渾沌論給騙了…),當加油站老頭帶失意帥氣體操選手去爬山撿石頭時,美好的「斷背山」之情才正要展開哩!